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聆听高贵的声音——写在“先验话剧社”成立之际

来源: 时间: 作者: 南东周编辑:网站总编 字号: 阅读:

聆听高贵的声音

——写在“先验话剧社”成立之际

(刘杰)

哲学以话剧的方式存于舞台,古已有之。今天,虽然严肃哲学只在大学校园内存在,但剧院里上演的那些经典话剧依旧传递着深厚的哲理。“话剧”为什么与“哲学”有如此亲密的关系?世界级哲学家马丁·布伯从自己切身的经历告诉我们,话剧吸引我们的,不是剧中虚构的人物、事件和情节,更不是某个漂亮的演员,而是演员们那“高贵的吟诵”!当演员在舞台上对话的时候,言语就真正地开始“说”,它于是变成“对话的语言”。这些活生生的言语构成一个真实的世界,而神秘的外在世界就在对话的世界中被击得粉碎、荡然无存。只有在对话中,我们才能够拥有一个真实的世界,只有在言语的“说”中,声音才能够变成“彼此之间的事情”。台上的演员邀请台下的观众一起陷入到对话的真实世界中,这时对话就成为一种精神生命,对话的彼此就会敞开心扉。在对话中,我们体验的是别人的生命,是别人生存的唯一性。而现代人则早已丧失其“倾听”的能力。因此,我们有必要通过话剧的方式,唤醒人们的这种能力,重回彼此倾听的状态,以克服现代生活带来的生命的衰败和凋零。

布伯上述思想无疑启发了我们的去成立一个属己的话剧社。不过真正将这想象中的话剧社变成现实的,却是吴童立博士和他那充满激情的团队。

记得去年深秋的一个周末,我与数位同事去济南南部山区游走。一行人沿着飞雁峡东面那高耸陡峭的龙酷崖缓缓南行,边走边聊。兴致颇高的我们聊得最多的自然还是学术界的各种趣闻。五小时后,我们从毓雀岭折返,经伏虎岗,来到云溪河畔。在此小歇时,我突然与童立说道,哲学教育如以哲理剧的形式进行,一定收效显著。童立听罢,似有英雄恨晚的感觉,立马表示愿一试身手,亲自操刀上阵。我的提议加上他的积极回应,终于让我们下定决心创作出自己的话剧。此事最终交由他去张罗,我只提了一个要求:来年春夏之交上演。

今春开学不久的一天傍晚,童立到我办公室将《被缚的普罗米修斯》剧本往我面前一放,笑眯眯地看着我。我不仅惊讶于他的神速,更感动于他的认真与才情。我当场就答应了他的所有要求,只想早日见到此剧的上演。

又过了数月,突然一天有人送来印制精美的剧票。我的那颗心啊,一下子就飞到了圣昆仑音乐厅,就如同当初布伯的心飞往维也纳伯格剧院一般。

6月7日晚,我们首部自编、自导、自演的哲理话剧如期上演,圣昆仑音乐厅高朋满座。说实话,我内心的紧张一点也不亚于童立和参演的所有同学们。我担忧我们的实验知音难觅。但等到演出进行到中场时,我心里就默默地断定演出已获成功!整个演出期间,台上台下,演员与演员,演员与观众之间默契地呼应着,或静默,或掌声,或笑声,他们的精神完全融合在了一起,这不就正是布伯所谓的“之间”状态吗?一个人与人共有的领域,它把“对话”与人的存在的直接性和本质联系在了一起。

我们的初次尝试无疑好评如潮,但我们并不想就此止步。经反复酝酿,我们决定正式成立学院的话剧社,以将“对话”进行到底,让更多的人参加进来,体会他们在别处无法体会到的那种人的生存的直接性。

其实,将我们自己的话剧社起名为“先验话剧社”,与康德哲学没有什么关系。但我想,如果人们看到或听到这个名字,头脑中就会生出种种难以言表的哲学意象,我们的目的不也就达到了吗?

我们笃信,“先验话剧社”将会让我们在自己的校园里常常听到那“高贵的声音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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